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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咳声中,又传出老者沧桑的声音。
“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爷爷在家怎么给你交待的,这熊玩意,和你那早死的爹一样,一辈子活该是贱民草民,淤泥里的王八犊子···”
白宇凡有些惊愕,有这样骂自己孙子的吗?何况还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儿。
柳如烟面带不悦,伸手拦住老者道:“老人家,小孩子家家的,你骂他干什么?你只管把他交给我们,我们会把最先进的科学知识传授给他,以后,他肯定能在星月国独挑大梁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老者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斑驳的黄牙。
“不知这位姑娘是·····”
“我姓柳,叫我柳老师就行。”柳如烟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。
“那,那老朽还有一事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老者的脸上,略显尴尬。
白宇凡负手在后,神情傲然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老朽想问国师大人,你,你这收学生要学费么?”
原来老者是担心学费问题,白宇凡呵呵一笑,眸光一闪计上心来。
为了让星月国的教育大业得以为继,他本是准备收学费的,如今应者寥寥,他也就改变了主意。
“老先生,你来的正好,我们规定,前十名学生不收学费,但是后来的就要收学费了,所以说,求学要趁早,来晚了可是不划算。”
老者闻言面露欣喜,心中暗自庆幸,还好自己来的正是时候。
柳如烟蹲下身,眸底沉淀着一抹笑意,她望着那个有些胆怯的孩子,语调轻柔的出奇,仿佛是怕这个孩子受到惊吓,会倏然潜到水底消失一样。
“乖!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,小毛····”
那个孩子胆怯的说道。
柳如烟拉过他的一只小手,人鱼少年的手,光滑水嫩,柔弱无骨,柳如烟不禁想道,这柔弱纤细的胳臂里面会不会有鱼刺?
柳如烟有些想笑,这孩子明明应该叫做小鱼才对。
“哦!小毛,你不要怕,以后,你就把学校当成自己的家就好。”
小毛点点头,依旧没有说话,望向柳如烟的眸子不再胆怯,而是充满了欣喜和信任。
老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惨白如纸的面庞此时也有了些许的红润,只是他仍然咳的厉害,一声接着一声。
他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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